
记:代表记者 初:代表初明
记:说说你自己吧。你的合约要满了吗?
初:10月。其实,艺人是很被动的。努力与成就往往不成正比。不过,我不后悔入了这一行。拍了17年的戏,我不得不承认,我对演戏的passion(热忱)还在。
记:这些年,会不会感觉自己人气下滑?
初:不红是事实。有人跑到我的面前直接指着我说:“初明,你不红了。”我直接回答:“是咯!”,怎么样?你说我“好练”(骄傲)就“好练”咯!我能怎样?
还有人跑来讲我:“你打死不走”(福建话),我能说什么?
记:可以说,前面几年是最红的日子吗?
初:一入行就当男主角,我也有过辉煌的日子,应该说,前面的10年都很好,现在不红了,我也OK。现在都是偶像派,我又何必执着?钻牛角尖有帮助吗?我已经很幸运、老天对我很好了,拿了10年“十大”,没有遗憾了。
记:这些奖座会经常拿出来看吗?
初:没有。都锁在橱里。我起过、现在下滑,要懂得自我调适,埋怨、痛苦、哀伤,没有用的。1984年,我在《雾锁南洋》里当过“加厘菲”(小角色),看过黄文永和李南星最风光的年代,我知道,这是怎样的一个过程。在大时代飘过,太执着,苦的是自己。
记:会放弃吗?
初:不会。我还在等待好的剧本,没当男主角也无所谓,能发挥就好了。像这次《黄金路》,我就会追看,看自己的表现、看其他对手怎么演,南星、煜青和各评等都是戏精,演得太好了。
记:会把情绪带回家吗?
初:不会。回到家,女儿一个拥抱问:“daddy are you ok?”(爸爸,你还好吗?),再怎么辛苦、不开心,都忘记了。又或者妈妈一句:“哪里不舒服?”,人会舒坦很多。家人是我的精神支柱。
记:你是单亲孩子?
初:是。我8岁的时候,酗酒的父亲不知怎么,跳楼死了。我们还不知道,他几天没回家,妈妈到他的工厂找人,才知道他没有去上班。后来,去报警,才知道他已经死了几天。妈妈35岁就守寡,先后当生产操作员和学校的食堂卖水,一手把我带大,没有想到要改嫁。
记:你是家暴的受害者?
初:是。晚上,妈妈要收起刀子,所有利器,怕的就是爸爸发酒疯,他疯起来会打人,会拿藤条缠着妈妈的脖子、恐吓要勒死我们。我们每次都跑去向邻居求救。后来,妈妈一段时间把我放在外婆家,就是怕我被打死。小时候,会被人大声指着说:“酒鬼的孩子来了。”
妈妈很伟大,不管怎样,我都要把她照顾好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